话音刚落,季泽猛地抬起了头看向燕岁这边,他的眼眸微微眯起,过了许久才冷冷地开口,“不需要。”
燕岁感觉到季泽生气了,是真正的生气,这在他的预料之中,他没有示弱,反而直直迎上了季泽的目光,一字一句道,“季泽,你是要当大将军的人。”
燕岁极为认真,季泽愣住了,第一次,第一次有人这么郑重又坚定地对他说他以后是会当大将军的人。
季泽竟在燕岁的目光下节节败退,他狼狈地别过了头,过了许久,两人都没有说话。
“那你呢?燕岁…你怎么办?”季泽的声音带着迷茫。
“你不负我的,季泽。”燕岁声音带着笑意,答非所问,他好像一点也不怕,季泽转过了头,他看向了燕岁的眼。
该怎么形容那种感觉呢,像是有招摇的雪,在凛冬的时候落在了肩头,像是大漠之中裹起黄沙的飞雁,骤然穿堂。
“燕岁…”季泽突然愣愣地出声。
“嗯?”
“上辈子我可曾见过你?”
燕岁一下子呆住了,他又笑了,笑得衣袖似乎都在翩翩起舞。
“我猜是有的。”
何曾上辈子啊,上上辈子,上上上辈子,好几个辈子我们都曾见过啊,季泽。
就这样在牢里过了几日,燕岁倒也没怎么不适应,只是这草垫子实在是过于硬了,躺得燕岁浑身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