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惹了什么事吗?”燕岁显得有些着急,他此时衣裳没穿好,只披了件外衣,乌黑的头发也放了下来,眉头微蹙,显得十分生动。

好像一个在为丈夫焦急的小娘子,季泽这个时候还分出了心想,他的手有些痒,他拉住了燕岁的手。

“我爹想让我这几日就去北线,但我想等到我加冠的时候再去。”季泽的声音有些哑。

“为什么?”燕岁脱口而出,但在看到季泽眼时他突然明白过来,是为了他,季泽想多跟燕岁在一起些时日。

早在大牢之中的时候,他们便心照不宣地不再避讳着对方了,两人身份的这堵墙早就被他们两个砸碎了。

燕岁突然不知道如何是好,他轻轻抱住了季泽,靠着季泽,“你爹打你了吗?”

“打了,拿鞭子打了,不过不疼。”季泽不咸不淡地开口,像是真的不疼一样。

燕岁哪能相信,他推开了季泽要季泽把衣服脱了给他看看。

季泽不想,但看着燕岁那双含着波光的眼,便硬不下心肠去拒绝,只能顺着燕岁脱下来衣裳。

季泽的身材很好,但燕岁却没心情欣赏这些,他看着季泽的上半身几乎都布满了鞭痕,看的出来镇国公应这次应该是没有手下留情的。

燕岁用手轻轻摸着,生怕弄疼了季泽,“肯定是很疼的。”燕岁抬起泛着水光的眼看着季泽。

季泽用手摸了摸燕岁的脸,看见燕岁流泪他感觉自己的心也莫名其妙的疼了起来,他俯下了身,先是吻了吻燕岁的泪痣。

燕岁踮起了脚,将唇送到了季泽的唇边,季泽没有拒绝,他将燕岁抱上了桌子,让燕岁坐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