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望曦指着上面的数值挨个和她解释过去,大致的意思就是说由于她的体质没有差到药石无医,所以新一轮的治疗取得了还算可观的成效。
如果桑寄月想停药的话也可以,只是在身体继续恶化之前,他不会再用药,而是会为她注射血清。
桑寄月听着,情绪激动起来:“那我是不是可以不挂水了?”
“等过了今晚。”江望曦温和开口:“明天帮你拔针。”
桑寄月“哦”了一声,又问:“刚才外面很吵,你们在做什么?”
“盛星舟的情绪有些激动,我让人把他控制住了。”江望曦平静的说:“晚点把他放了,不用担心。”
桑寄月问:“为什么激动?”
“或许是因为觉得我会伤害你,毕竟你一直没有好转。”江望曦说着,又问她:“我会伤害你吗?小月。”
“当然不会!”桑寄月立刻说道。
江望曦叹了一声:“他似乎还没有认清我们之间的关系。”
“他笨笨的。”桑寄月嘀咕了一声。
“休息吧。”江望曦的眸色深了一些,他没打算再将话题继续下去。
桑寄月颔首。
江望曦将调节器的滴速调慢了一些,才转身离开。
夜色渐浓。
桑寄月这几天一直躺在床上,到了晚上也没什么睡意,她眼下很快就多了一圈淡淡的青色,屋子里光线很暗,她就盯着漆黑的天花板发呆。
半梦半醒间,似乎有人轻手轻脚的推门而入,坐在了她的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