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星舟的得意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十月下旬的时候,没有受冻也没有受累的桑寄月还是病倒了。
为了方便照顾桑寄月,江望曦搬进了次卧,盛星舟只能不情不愿的去了别的空房子住,只是大部分时间还是待在他们家里,寸步不离的守着桑寄月。
虽然很多时候都被江望曦以不要打扰病人的名义赶了出去。
盛星舟没有和江望曦起冲突,他的情绪异常平静,只有在看见桑寄月的时候会流露担忧的神情。
桑寄月也隐约察觉到他们之间的不对劲,她看见盛星舟的次数越来越少了,她担心江望曦会对盛星舟下手。
“哥哥,最近盛星舟在忙什么?”
江望曦正在帮她更换吊瓶的盐水,听见她的声音,抬眸看向她:“你最近经常问我这个问题。”
“有吗?”她说:“我不觉得啊。”
江望曦没有回答她一开始的问题,换好吊瓶后,他坐在床边,看着越发瘦弱的女孩,问:“还不想注射血清吗?”
这不是江望曦第一次这么问她了,他问过很多遍,他真的不理解,桑寄月究竟在留恋什么。
这样一具枯败的身体,她何必要这样自我折磨?
桑寄月垂眸,看了眼手背上的针孔,一片乌青。
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还在坚持。
明明没必要让自己那么难受。
“晚点报告出来后,如果仍没有好转,我会为你注射血清。”江望曦不容置疑的说道:“小月,我不希望你像上辈子那样,拖着最后一口气尸化,变成丧尸了也那么虚弱。”
桑寄月终于轻轻的点了点脑袋:“嗯,哥哥,你说得对,我听你的。”
江望曦摸了摸她的发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