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山有点惊讶,他二十七八了怕父母操心自己偷摸住院,还好内脏什么的都能换,不能换的也凑合能用,影响不大,最多不能做体力劳动。
但青年是换脑手术,这个有点严重。
廉山欲言又止,还是问了:“听隔壁病友说你准备做换脑手术,没有亲人来吗,会不会不太妥当。”
崔朔:“就是不能让他们知道。”
廉山:“什么意思?”
医院里的病友永远比病患家属聊得来,同是天涯沦落人,大家穿着相同的病服,随便感慨一句就有一堆搭腔的,整体氛围友好。
崔朔背靠到床头,面对廉山这个粗头粗脑的汉子不吝啬地说起自己患病缘由:“说来话长。”
“因为工作原因我要经常擦着辐射区的边缘地带行走,经常会吃很多抗辐射药剂,但是时间久了,身体受不了。”
廉山搭话:“那确实,都是透支身体的玩意儿。”
“我们公司在一次辐射物的蔓延中被炸碎了,员工们得到了不少赔偿,我也一样,但是那次辐射过后,我不知道是被辐射物感染了还是亏空身体导致的,脑子里总是有异物感,好像有什么在里面钻。”
“来往医院多次都查不出来,我快要放弃了,但是我在网络上听说第一院来了一个很厉害的脑科医生宋化,当时也是想着试试最后一次吧,预约挂号后来找了宋医生。”
“宋医生非常专业,问了很多细节,并没有像其他医生说没查到东西,而是很慎重的告诉我,他觉得我是个罕见病例,想为我特制一套治疗方案,并且只收取很低的费用。”
崔朔说着就感慨道:“他真的很为病患着想。”
廉山也不由得点头,心里羡慕:“是啊,我要是遇到这样的医生也不用花很多钱了。”
但廉山还是提醒他:“就算是这样我建议你还是小心一点,手术都是有风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