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患点到即止,廉山细细琢磨出不对:“可是我查房记录上有五个人名啊,应该是其他楼层护士来代班。”
那两人似乎有些无奈,其中一个岔开话题:“我们对面搬来了一个病人,比你情况好不到哪儿去,听说要换脑子。”
廉山:“脑子怎么换,我只听说过换头骨的。”
病患左右张望,小心翼翼:“一看你就没了解过内幕,要么换个电子脑的,要么”
另一人接上:“要么买别人的。”
“但是电子脑风险太大,好的太贵用不起,差的又有被操控的风险,有条件的还是买脑子好一点。”
换脑这种事廉山鲜少听闻,他一直认为义体化时代人体什么都能换,但脑子好像只有一个,且还是十分独特的属于自己的。
廉山:“买卖器官?”
“嘘嘘,你这么大声生怕谁听不见啊?”
被人提醒后他闭上了嘴,他对两人说的换脑病患有点好奇,在几人回病房时他去斜对面的病房礼貌地敲了敲门。
“笃笃笃。”
廉山坐在轮椅上,病房门没关,他仰起头试图看清房内有没有人,“打扰一下,我能进来吗?”
里面窸窣一阵,像是从病床上坐起来,廉山只听到有些稚嫩的青年音:“可以。”
轮椅转动,廉山进入病房。
青年还没做手术但面色就已经苍白的不成样子,廉山打量两眼说:“你好,我是对面病房的,一个人待着太闷了到处转转,你不介意吧?”
崔朔摇摇头,“不会,我也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