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崔朔说,“宋医生都能为患者付出心血,我承担风险是应该的,我不想让家人影响宋医生的判断。”

廉山不好多说,崔朔的行为颇有一种先斩后奏的意思,他看崔朔也不像很有钱的人,住在高级病房已经是在宋医生的帮助下了。

崔朔在保护宋医生的行事,而宋医生则为崔朔提供一切仪器与治疗。

这是双向选择的利益结果。

越多的人掺和进来会越麻烦。

事情的变故发生在晚上。

廉山白天喝了太多水,晚上睡到一半爬起来去厕所,高级病房有单独的厕所,他完事儿后刚出来,就听见病房外的声音。

病房隔音不差,能听到声响除非是特别近,近到从门边过去。

廉山有点纳闷,便走到门边打开一条门缝,对面病房里的崔朔被两个护士推出来,整个病床都被推出来了,怪不得动静那么大呢。

他刚准备回去继续睡,突然想到有一丝不对劲。

墙上的全息时钟时间是23:00,这么晚他们推崔朔出来做什么,总不可能是检查身体。

廉山在安保小队里偶尔充当大哥的职责,他下意识有点操心,坐上轮椅打开门,病床消失在病房区,他跟了上去。

一路跟到一间手术室,大家手术都是在其他楼区做的,在病房区没见过谁做手术,他操控轮椅来到手术室门前,门上手术中的红灯长亮。

说明现在在进行手术。

廉山靠近手术室,听到护士在里面说了几句话。

“宋医生还没来?”

“先打麻醉,把冷藏箱准备好,等下取出大脑直接放进去,别像上次那样毛手毛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