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了酒楼,叫珍珠寻了间丈夫酒场的隔壁包间,坐在里面点了菜却不吃,只一心一意听隔壁的动静。
珍珠佩服看着顾依音,小声说:“娘子真能干。”,没想到一位娇养的深闺闺秀能忽然有这么大的勇气。
顾依音苦笑,却想到自己父亲、大哥、二哥都是朝堂上的官员,自己身为他们的家人,或许……没有那么差?
就算有胎记,她也跟家人流着一样的血,凭什么她就不如家人呢?
她攥紧拳头,第一次感觉到自己的血液在血管里奔腾,似乎有勇气一点一滴在慢慢凝聚。
隔壁叫了花娘,在闲聊什么,好在隔音不好,所以听得一清二楚,无非是男女调笑、说些男女之事,不堪入耳。
顾依音蹙眉,忍住心头的反感。
他们一会说到近来有一桩生意:有个买官的机会,不过要钱去买。
随后就听到李生傲慢而得意忘形的声音:“钱多得是,实不相瞒,我内人还有嫁妆。”
“有多少?”有人笑道,“这可得几千两。”
李生毫不在乎:“你们又不是不懂我,我旁的没有,钱可是多得是。”
这股视金钱如粪土的劲头,不知道的,还当他是某家公侯府邸的大少爷呢。
顾依音面色变冷。
“果然是李兄,挥金如土!”那些人哈哈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