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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有人笑:“虽然小弟不如李兄有钱,但小弟也可一试,听说那位官员家里女儿新寡,正为女儿的前途担忧,我去提亲,这职位不妥妥在我手里?”

男人们不怀好意哄堂大笑。

李生不甘示弱:“我也未尝不能。”

“你?”有人纳罕,“你不是有妻室了?这花用的都是你妻室的。”

“那有什么?她家如今潦倒了,娘家二哥站错了队,跟了三皇子,现在正倒霉,家里也没钱了,每次要钱都三催四请。我早懒得糊弄她了!”李生满嘴不屑。

有人奸笑道:“李兄不厚道啊,我曾瞥见过嫂夫人,见她容貌不错……”,说话极其不敬重。

但李生非但没有不高兴,还嗤笑了一声:“那有什么?无趣得很,什么姿势都不会,扭扭捏捏没意思像个木头人。若不是为了要钱才跟她温存一次,我几年都不会碰她。”

旁边的人不怀好意笑了起来:“我就说吃过山珍海味的人,怎么会稀罕清粥小菜。”

“她连清粥小菜都算不上,充其量是一方臭豆腐,闻着臭,吃着更臭。”李生不屑,“你们等着吧,最晚今年就能让你们再喝一遍我的喜酒。”

顾依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家的,只知道再醒来时自己发了热,被郎中扎针救起,她连半点眼泪都没有,只吩咐珍珠:“你去查查,他说的喝喜酒是什么意思?”

第二天她就站在了福来海味发客旁边的小院门口。

她甚至都没有提及自己姓名,只是站在门口,那通禀的丫鬟就来开了门,将她迎接进去。

顾依音打量着这方小天地:墙上挂着宋朝的《焚香祝圣图》和一些诗文,周围的博古架上摆着奇石文玩、青铜酒器,无不精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