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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知道,她就也不遮掩,只笑笑。

这游击将军比起他从前的官职品级自然是高了不少,可是又在遥远的边疆,功绩太难上达天听,而且游击顾名思义名下队伍比较机动灵活,哪里需要都能调任,不管是总兵还是参将呼之即来。

拜府中幕僚参谋顾一昭也了解了一下相关知识,目前疆域上那些游击将军一般都出自想闯出名头的平民,豁得出去敢闯,将头颅别在裤腰带上才能闯出这一番事业。

萧辰作为世家子弟坐上了这个职位只怕凶多吉少,旁的不说,只怕萧家父母自此就要提心吊胆过日子了。

他从苏州去嘉峪关,自然也要经过自己曾走过的水路,再从西安进西北,这一路颠簸只怕是自己所经历的几百倍。

只不过如今都是过往了,与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呢?顾一昭摇摇头,将思绪收了回来,认真抄写典籍。

阚公子对这门亲事很看重,说要采买东西时特意去请太太示下:“伯母,要给兄弟们买新婚贺礼,恐怕有些内宅的东西我不会,能否派个内宅管事指点?”

太太闻弦而知雅意,特意派了钱妈妈的小儿子指点。

钱妈妈回来报信:“阚公子不问几个小娘子的事,很有分寸。”

太太很满意,就算装也不是人人都能时时装分寸感的。但到底还是对阚公子的出身有芥蒂,她就沉吟:“也该看看阚家做派。正巧过段日子阚老夫人八十大寿,要在平阳府老家做寿,我带着几个小娘子去给她贺寿。”,也正好看看阚家是不是很排斥这个外室子。

阚公子在太原府期间从不去那烟花之地,不是跟各级官员见面就是给自己的下属兄弟见面,是个长袖善舞的人物。顾介甫也很满意:“年轻人是该有这份和光同尘的热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