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一味清高孤傲,怎么在官场闯出名堂呢?
正巧阚公子下一站也要去平阳府给老夫人贺寿,于是几人便一起动身往平阳府去。
太太想了想,带了四五六三个女儿,要是婚配也就是从这三个里面了,虽说五娘子是首选,但只带一个目标太大,明摆着是去相看去恐怕不妥,不如都带上做掩护。
六娘子连衣裳都懒得做,只憧憬能去尧舜之都看看,还备了一套拓印的材料,预备去平阳府的碑林拓名家书法回来。
四娘子想去爬姑射山,还特意带了一双好爬山的鞋。
唯有五娘子被太太扣在身边,押着她做了好几身衣裳,还搭配了好几套首饰。
平阳府离着太原府很近,只走了一天,这一路还算太平,马车外阚公子很热情,指点t着诉说外面的风景。
他也交友甚广,这里是他某个兄弟故乡,那边又是他认识的某位把总老家,看得出来是个豪爽的江湖性格。
一路说说笑笑,很快就到了平阳府,太太凝神打量,见来迎接他们的管事自然而然牵过阚公子的马,阚公子也理所当然吩咐他:“给喂点糖块。”就知道至少阚夫人并不苛责这位外室子。
要知道阚总督夫人是皇家的郡主,她虽然俯就了阚家但毕竟把持着家务,若是她发话,内宅仆从们为了巴结女主人也会给无根无基的外室子看眼色,断然不会像现在这样恭敬。
她们一行人自然是住进了客房,没多久阚夫人派来的婆子就殷勤端来几盅银耳秋梨羹:“按道理我家夫人应当来亲自恭迎贵客,只是这几天客人太多要招呼还要准备寿宴,实在腾不出手,特意请我来送点心,还请贵客勿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