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描淡写就将此事说成猫儿撞得。太太看一眼厚重的紫檀屏风,睁眼说瞎话:“阚公子说的是,小女们见笑了。”。
顾老夫人还算镇定,吩咐几个小娘子:“还不给客人见礼。”,又道:“客人勿怪,家里几个小女儿顽皮惯了,溜猫逗狗,不成器。”
阚公子倒镇定,起身见礼,很是镇定,眼珠子也不乱瞟,看着很守礼。
太太看着她们几个行了礼,赶紧挥手:“还不下去?”
几个小娘子赶紧退出了正房。等出了房门,见门口几个又委屈又焦急翘首以盼的丫鬟,就知道常宁是越过了这些丫鬟强硬闯进来的。
顾一昭使个眼色,她们几个的丫鬟立刻上前帮忙,愣是将常宁带到了院外安全的地带,才松开了常宁。
“表妹失心疯了不成?”四娘子拿出长姐的架势,她在苏州时不懂事,可到了太原已经颇有大姐的威严,“家里长辈说话,你闯进去要作甚?”
“哼。”常宁才懒得跟她解释,一个妾室生的也配跟她聊天?
“今日表妹这一闯,难道还希望对方能对你一见钟情?”六娘子犀利惯了,不给她留情面。
“你!”常宁被戳中心思,狠狠瞪了六娘子一眼,随后想起什么又得意起来,“我家虽然没二房富贵,但我是嫡出,这门婚事落到谁头上还不一定呢!”,说罢得意扬长而去。
顾一昭不由得苦笑。常宁真是被宠坏了,脑子还不好使,嫡女固然金贵,但阚家结亲看中的是顾介甫又不是顾家,是女儿亲还是侄女亲?这不是明摆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