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神识探进来,不过一眼就知道这里的人在做什么龌龊事,根本不必细看。
刚才进来,他的目光也不过是落在那两人面前的炉鼎之上。
将她的手拿开,他好笑的看向她,“不过夭夭脸这么红,本君倒是想问问,夭夭看到了什么?”
沈心此刻脸的确有些红,说来这也不是第一次偷看到人家做这种事了,上次也不经意碰见了苏沐和蓝烟。
可这种事,并不是多看一回两回就能习惯的啊。
更何况眼前这个女子可娇媚勾人多了,哪怕沈心同为女人,也控制不住害羞。
她眨巴眼,轻哼,“我能看到什么,就看到一个老不羞的,竟然同自家弟子行这般不要脸的事!”
根据女人说的话,她就能确定这女人是朝辞门弟子,这男人自然就是朝辞门的掌门了。
本以为再怎么坏,也该是个表面道貌岸然假装清高的老头才对,却不想这糟老头子连表面清高都没有,如此恶心!
秦唯寂却是勾了下唇角,“夭夭以为,他在做什么不要脸的事?”
“不就是……”
沈心话还没说完,忽然听到那娇媚低喘的女子一声惨叫。
她一惊,再次看过去,便见刚才还如蛇般在男人身上蹭来蹭去的貌美女子浑身僵硬,大张着嘴,惨叫声却已经戛然而止。
脸色惨白,瞳孔扩散时有明显的惊恐。
而她身前的男人依然端坐着动也未动,不过转眼那女人就像是被吸干了似的,本来细腻白皙的肌肤快速干瘪下去,黑发也寸寸发白,竟是瞬间被吸干了精血般变成了一具干枯的尸体。
再然后,如同一滩烂泥般倒了下去。
一直端坐着动也未动的男人这才站起身来,有些厌弃的将自己道袍理顺,同时开口,“处理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