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檀香并非寻常檀香,其中竟夹着些淡淡的血腥味儿。
房间里垂纱层层,透过那些垂纱,沈心看清其后一身雪白道袍盘腿而坐的男人,香味和烟雾都是从他身前的炉鼎中散发出来的。
男人背对着这方,倒是看不见容貌,可在他面前却是坐着位头束白玉莲花冠,身穿……白色薄纱,貌美的年轻女子。
女子同他相对而坐,抱着他的脖子,紧紧贴着他。
那身薄纱下显然是空无一物,傲人的身段一览无遗。
身形如蛇般歪在男人身上轻轻蹭着,将一身轻纱蹭得凌乱,白皙肌肤更是若隐若现。
偏那男人端坐着毫无所动,女子也不在意。
她自顾轻蹭着,闭着眼,脸颊染着红晕,呼吸微急,喉间溢出娇媚如水的声音,“师尊,让弟子伺候您好不好~”
哪怕是沈心是傻子也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了。
只一眼她就红了脸,转而想到身旁的秦唯寂,忙转头抬手捂住他的眼睛,“你在看什么?”
秦唯寂任由她捂着眼,唇角轻弯,“本君能看什么?”
沈心咬牙,“你刚才就知道他们在做什么?”
秦唯寂叹气,“本君问过夭夭,是夭夭非要进来的。”
沈心抓住重点,“所以在没进来之前你就已经看了很久了是吧,好看吗?”
秦唯寂很诚实的回答,“没有夭夭好看。”
所以他真的看了?
沈心恨不得咬他,“秦唯寂!”
秦唯寂笑了声,握住她的手,“放心,本君并未看到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