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声音落下,房间门被人推开,有弟子入内叫了声师尊,便熟练的将那干尸扔进了炉鼎之中。

沈心已经被这变故惊呆了,直到男人转身从层层垂纱中走出来,她才恍然回神。

皱紧眉,盯着这男人。

男人看起来非常非常年轻,完全不是她想象中的老头子。

朝辞门掌门是朝婳的父亲,可她瞧着,他看起来竟然跟朝婳也没什么年纪差距,不过十九二十的少年模样。

只是沈心在看清他那张脸时,莫名涌上几分熟悉感,像是在哪里见过?

男人双眸狭长,眼尾上挑,唇红齿白的,莫名阴柔。

沈心轻蹙眉心,“夫君,我怎么觉得他好像有些眼熟?”

她说完,没听见秦唯寂回答,便忍不住转眸去看他,却见他正眯着眸紧紧盯着男人,那模样比她还专注。

沈心眉心更紧,扯了扯秦唯寂衣袖,“夫君?”

秦唯寂眼睫轻颤了下,回眸看她,眼底的光还沉着,“怎么了?”

“你怎么了,你看他那么认真做什么?”

沈心疑惑时,忽然又想到,“你是不是也觉得他很眼熟?”

秦唯寂闻言却是目光微闪,“夭夭觉得,只是眼熟?”

这话很是古怪,沈心歪了脑袋,心底浮出不好的预感,“不然呢?”

他便笑了,笑得莫名诡异,“当然不是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