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情意绵绵的语气,听得沈心眼皮都跳了跳。
朝裕却是神态寻常,将她抱回座椅让她坐好,也如同哄情人般哄朝婳,“乖,现在正宴请大秦陛下和娘娘,别再乱动,嗯?”
朝婳噘嘴哼了声,偏头看向沈心和秦唯寂,眼底那份情意就变成了恼怒,“他们明显是不愿意接受我们的赔罪,还这般羞辱我们,师兄何苦还去讨好人家?”
朝裕脸色沉下,“不得胡言,本就是我们有错在先,既是要赔罪自然要有赔罪的样子。”
朝婳咬紧唇,鼓着气别开脸不再说话。
沈心见状倒是真好奇了。
这朝婳神智似乎很清醒,也没失忆,可偏偏又有哪里不对了。
只看她说话时还牢牢抓着朝裕的衣袖,依依不舍的样子,甚至被朝裕凶了也不反驳,这感情变化也太过突然了吧?
她喝的那杯酒到底怎么回事?
不过若是秦唯寂没那么霸道,又或者是他们稍微放下戒备不拿朝裕和朝婳当回事,接过酒喝了。
那现在对着朝裕这么情意绵绵的人,岂不就成了她自己?
想明白了这些,沈心不由一阵恶心。
这朝裕也过于不要脸了。
也是这时候她才明白了刚才秦唯寂那句,能毒死也算她命好。
可不是吗?
若是她,宁愿死也不愿意自己被迫爱上朝裕这样的男人。
不过沈心也不同情朝婳。
毕竟朝婳在同朝裕一道设计出这样恶心的法子时,就该想到,最后被恶心到的人可能会是她自己。
秦唯寂唇角勾着若有若无的笑,没什么特别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