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事不喜留余地,却也喜欢看笑话,待这场笑话看完,再让这敢觊觎他乖乖的人死无葬身之地也不迟。
朝裕已经看向秦唯寂和沈心,“这酒我同婳儿已经喝了,昨日之事,陛下是否可以不再计较?”
昨日见这朝裕,他嚣张狂妄,不过一句话就要人的舌头要人的命。
却不想,该沉得住气的时候也能这般沉得住气。
沈心却没法给他好脸色,冷笑了声,“当然,我同我夫君自然是说话算话的。”
美人哪怕是生气也是美的,怎么都让人厌恶不起来。
朝裕也只是唇角带笑,正要再说话,沈心忽然又道:“昨日之事可以不计较,今日之事却不能不计较。”
朝裕嘴角轻扯,僵硬了些,“娘娘这话是何意?”
“非得挑明了岂不是没意思?”
沈心勾唇,“总归太子殿下记住,朝辞门我必定会去。若是朝辞门给不了我满意答复,我也必定会让朝辞门从这渡心境消失得彻彻底底。”
朝辞门不止是第一仙门,对夏国而言,朝辞门就是夏国的庇护,朝辞门若是没了,夏国自然也得不了好。
朝婳闻言按捺不住了,怒气冲冲的盯住沈心,“你别太过分……”
“闭嘴。”
不等她说完,朝裕厉声打断了她。
朝婳瞬间委屈,“师兄……”
朝裕冷眼对她,“谁许你对娘娘这般无礼?”
朝婳咬紧唇,眼圈发红垂眸不语。
沈心瞧着这两人模样不由嗤笑,也懒得再跟他们废话,只扯了扯秦唯寂的手,“夫君,我们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