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美色当前嘛,女人也难免肤浅。

现在会紧张,说到底是因为他元神并未合二为一,而且神君那么小气,她现在要是和魔神先做了那种事儿,等神君那道元神醒来不得发疯?

可这样的话她也不能直接对他说,估计直接说了,魔神也得疯。

到时候一疯疯两个,她怕是承受不起。

沈心叹气。

有个‘精神分裂’的老公真的好为难啊。

沈心这样想着,到底还是努力转移思绪,将视线放到了对面的两人身上。

那两人被秦唯寂逼迫着喂了酒。

朝裕明显还好,不过是惊讶一瞬便稳住了心神。

既然无力反抗那力道,就顺其自然的喝了酒,反正他这杯酒的确是寻常的酒。

何况对他而言,朝婳早晚也是他的人,如今不过是早了一步,倒是沈心这方又要再想办法了。

朝婳却是睁大了眼,惊恐无措,直到那酒被喂进了她自己嘴里,她眼泪刷的落了下来。

沈心低声对秦唯寂道:“她这酒喝得这么痛苦,看来她这杯酒真的有毒呀?”

秦唯寂随意偏头看了眼,“能毒死也算她好命。”

沈心,“?”

这话也就他能说得出来了。

酒已经入了喉,朝婳手中的酒杯掉落在地,她也痛苦的跌倒在地,抠着喉咙欲将那酒吐出来。

可酒没吐出来,很快她眼神就变得空茫,瞳孔泛散间竟是看向了朝裕。

朝裕也已经放下了酒杯,见状目光闪烁,然后俯身将她抱了起来。

她没有挣扎,只抓紧他衣襟将自己埋进他怀里,十分依赖的模样,轻声唤他,“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