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对他刚才那串外文的理解非常及时且准确。

方隐年心中一动。

他干脆开始和念白用外文交流。

两人聊了足足二十几分钟,纯外语对话。

方隐年简直难以掩住震惊:“不好意思,我记得你并没有国外留学之类的经历?”

念白耸耸肩,开玩笑的口吻:“大概是雨城语言教育水平还不错。”

这就有点扯了。

方隐年本身是在国内读到了高三,受纯体制内教育,之后用高考成绩+家里安排的一些竞赛收获,申请的国外大学。

大学、研究生六年,之后第一份工作四年,总共十年,一直生活在国外。

之后被猎头挖到神话国内另一家公司,这才于四年前回国。

但现在工作中,接触本国人和外国人的比例基本一比一,外文和母语都是他常用的工作语言。

方隐年深知,只凭国内教育,自己练,最厉害也就是练一口外文播音腔。

可念白刚刚。

发音准确、用词地道也就罢了。

那个腔调,可明显是日落国首都的日用生活腔!

一个从来没出过国的人,能把外文说的跟母语一样?

方隐年深深看了念白一眼。

只觉入目仅仅清秀漂亮的女孩,乍看白纸一张,仔细瞧去,却藏着数不尽的谜团。

饭后半小时,念白坐的有点腻了。

嘴都说干巴了。

她端起水,喝了两口,放下杯子问方隐年:“你从小是那种很上进很乖的学生吗?”

方隐年怔了下,回答:“……倒也不是,肯定还是经历过叛逆期的。”

念白:“你觉得自己什么时候最叛逆?”

方隐年:“……高中吧。”

他回想道:“旷课、打架、抽/烟、早/恋。哈哈,差不多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