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她下盘稳得很。
但船每每晃动,她看上去就颤颤巍巍,像狂风暴雨中无所适从的一朵小野花。
又一道波浪打来。
“小心!”方隐年下意识伸手,扶住念白小臂。
男性宽大的手掌,斯文中喷薄而出的力量感,轻易圈住女孩格外纤细的手臂。
健硕的墨黑公狼,与刚满月的云白羔羊。
对比激烈。
巨大的张力从这反差中产生。
不单单旁观者可以看出,身处其中的两人,更是第一时间感受到。
方隐年眸色不自觉加深。
手上力道,随即收紧,海浪中,似稳固的安全,又似受到蛊惑后,情难自禁的囚禁桎梏。
船体平稳下来。
念白轻轻挣动手臂。
方隐年触电般松开手,坐回座位,稍微不自然,眼神注意着念白的动作,却不敢再对上她的眼睛:“那个……挺晃的,你小心。”
他调整了下呼吸。
开始按步骤,教念白怎么做。
因为念白是新手,下水的时候更需要熟手在旁,方隐年便又起身,跟着她在船边。
接应她下水和回来时,两人都拉了手。
不过中间穿插着海浪,以及船开动带动起来的冲力,方隐年都来不及多想。
直到冲浪结束,两人各自去更衣室换自己的衣服。
方隐年换衣服时,便一直有点出神。
手掌上的触感历历在目,简直不受控制般,在他脑中回放。
……
这次是念白先出的更衣室。
她在外面又等了好一阵,方隐年才出来。
“不好意思,久等了,我手机刚刚不见了,耽误了会儿时间。”方隐年歉意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