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中哇,”念白摸摸下巴,“那岂不是挺久之前了。”

方隐年:“额……”

念白忽然凑近一点,眼睛像是映出了遥远的海波,粼粼闪动:“其实,最极致的叛逆,可能只需要最简单的方式。”

方隐年凝望着念白的眼眸,喉结轻滚:“比如?”

念白侧头,指着远处,仿佛在说什么悄悄话:“我记得,你车停在那边,好像是灯塔附近?”

方隐年点头。

念白回头,重新正脸面对方隐年。

二楼露台充满氛围感的灯光,映出一张乖巧文静,此刻却洋溢着几丝狡黠的笑脸。

“我们比个赛怎么样?就比……谁先跑到灯塔那里。”念白煽动道。

“赛……跑?”方隐年面色有那么一丝皲裂。

除了健身房。

他已经记不清多少年没跑过步了。

更遑论是在室外,这种非运动操场的场合。

这边行人虽然不算非常的多,但三三两两,还是能看到游客或者行人的。

在这里?

“对。”女孩语气笃定,问,“来不来?”

问的是来不来。

言外语气却是“你行不行”。

方隐年一咬牙:“行。”

话音刚落,对面的小兔子已经蹿离座位,话音从近跑远:“那开始!”

“喂!”方隐年心口重重一跳。

飞快扫了眼,确认没有落下东西,脚步已经跟着跑过去。

狂奔,风在相对运动原理下变得激烈。

方隐年脑中慢半拍生出个不合时宜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