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鸿朗借着自己少帅的身份,给革命党行方便,没想到,当时那次联络他的革命党其实已经背叛,转投了东洋和日落国租界的势力。

他因此遇到攸关性命的危险。

是当时正好路过的念白救了他。

之后,又跟他合作,肃清革命党叛徒,还让东洋和蜜饯狠狠吃了个哑巴亏。

张鸿朗当时就放话,认了念白这个朋友。

面对朋友的担心,念白轻笑:“我虽然成不了天上孤情寡欲的神,但却可做人挡杀人的杀神。你该担心的,不是我会不会玩儿脱缰,而是,这次又会死多少人。”

平淡的话。

堪称暴戾的内容。

张鸿朗看着念白的眼神,却忽然有点无奈和悲伤:“你何必这么说自己?”

明明你杀的,都是该死的人!

念白有点无语。

您也太多愁善感了!

过了一阵,关晚晚领着人上来午饭酒菜。

三人继续聊些闲篇。

说是闲篇,实则张、关二人都是留过洋,受过高等教育的。

念白的知识储量,那更不必说。

饭后,她在张家歇了会儿,就拒绝掉张鸿朗和关晚晚的盛情挽留,去了自己提前着人租赁的宅院。

念白走后。

关晚晚私下跟张鸿朗惊叹:“念家妹子家里是什么来历?”

张鸿朗皱眉:“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