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然不会觉得唱戏这个职业有什么低下。
甚至,这种浸透神话国传统文化 ,又富有美感的艺术,让她非常的欣赏喜爱。
关晚晚兴致勃勃的问了念白许多关于唱戏的问题,又听她唱了几句,眼中异彩连连。
接近晌午,关晚晚这才意犹未尽停止谈话,起身朝厨房走去:“你们先聊着,我去看看午饭准备得怎么样了。”
倒不是需要操持什么。
不过看张鸿朗的样子,似乎是有话要单独问念白。
关晚晚干脆找个借口离开,把空间留给张鸿朗和念白。
待到房间里只剩下张、念二人。
张鸿朗迫不及待询问:“你到底是怎么个打算?什么时候回海城?”
念白手里把玩着鲜少离手的小巧骨扇:“鸿朗兄这是要赶我?小心一会儿我和晚姊告状。”
这就是玩笑了。
但想到自家爱侣刚才对念白相见恨晚,热聊聊得都顾不上他这个正牌男友的样子。
张鸿朗默了一下。
念白手指微动,骨扇徐徐展成钝角的半圆,轻扇几下,微风拂面:“放心好了。”
张鸿朗:“如果有什么事我能帮上忙,别跟我客气。”
他揉了把脸:“我知道你的本事,但你毕竟是个人,而不是神,别玩儿脱了。”
念白看着张鸿朗。
作为朋友,这个人确实没得说。
他和历史上记载的一样,爱国情怀和义气这方面没得说,不过人也确实爱玩儿,尤其是在男女感情方面,即使放在百年后,也是个绝对的渣男。
这方面暂不细说。
两人结识,是在两年多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