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周围人低声交谈一下听后感之类的,然后才会陆续离开,且这个过程大家都默契地不会大声吵闹。
因此,此时外面的喧哗就十分显眼了。
有念家楼的学徒小童快速跑进来,到马淮耳边低语一阵。
马淮瞬间冷了脸,大步走了出去。
见状,众人面面相觑:“这是怎么了?”
“有人砸场子?”
老钱听到,抱着肩,一副众人皆醉的口吻:“那这人可不是一般的想不开。”
旁边的人疑惑,正要问老钱为什么这么说,外面已经闹起来了。
念家楼门口。
十来个护院打扮的男人,抬着沉甸甸的五口大箱子,放在念家楼的门口。
一个打扮富贵,看上去像是管事的人,居高临下的跟马淮说:“元府老爷出五箱小黄鱼,让你家最有名的角儿念白,去我们府上唱一晚。”
马淮肃着脸,中规中矩的拱拱手:“辛苦几位跑这一趟了。不过我家念老板从不出台,要听戏,烦请排我们念家楼的票号。初一、十五念老板固定登台,贵客自然能听上念老板的戏。”
一番话,漂漂亮亮,却明确拒绝了来人。
那管事大概平时跋扈惯了,本是纡尊降贵的来吩咐,却碰了个钉子,立时恼怒:“你这小子,可别给脸不要脸!你知道我家老爷是谁吗?!”
马淮面色不变,态度不卑不亢,冷然镇定:“不管谁来,念老板都是这个规矩。”
这时赶上戏楼里的观众逐渐散场,周围人渐多。
路过的人里有那心善的,帮着马淮跟管事解释:“他说的没错,念老板登台这些年,一直都是这个规矩的,你们想听念老板的戏,提前排号买票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