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样用得起这么多护院的人家,排队也是下人来排,又不用主人家劳累。

也有许多人,经过后小声议论管事的跋扈。

这管事来自元府。

元家本是东三省的首富,两个月前刚举家搬到海城。

这管事背靠元府,当初在东三省,那就是土皇帝手底下的近身官儿似的,走到哪里,周围人全都是捧着。

如今他大张旗鼓来请人,却被当众拒绝。

这简直是当着这许多人的面,把他管事的面子往泥里踩啊!

感受到来自周围的许多道异样目光。

管事只觉得浑身的鲜血都往上冲。

羞恼至极:“区区一个戏子,装什么高贵?!就算是前朝的格格,那也只有给我们老爷做妾的份!念家楼?念白?什么东西!说的好听点,是个唱戏的,说点实际的,跟窑子里的姐儿有什么区…啊!”

“啪!”

眼见这管事说的话越来越下流且不着调,马淮眼中怒气磅礴,抡圆了膀子给了这人一巴掌。

那响亮的巴掌声!

旁边人听了都觉得腮帮子隐隐作痛!

管事也被打懵了,捂着脸,只觉嘴里一阵血腥,好像有什么异物。

禁不住吐了口唾沫。

血沫子里夹着两粒白。

竟是生生被打掉两颗牙!

“你,你竟敢!”管事气到失语。

马淮却好整以暇的整整袖口,完全看不出发火的迹象:“登门就是客,老子因而礼待你三分。但要是给脸不要脸,这礼,老子可就收回去了。这里是念家楼,不是什么猿府、猴府的,带上你的东西,滚。”

周遭行人都下意识放慢了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