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钱这才停了停,拿起旁边没喝完的茶,有点渴急的几口喝完,然后不紧不慢的放下茶杯。
接着给这个啥都不懂的土老帽科普:“这几句戏词一改呐,整个故事的思想就变了。
原本完全就是个有些才华的小女子冯越,为了自己的情郎做出的这一大番事。
可念老板的这出《女驸马》里,冯越最初虽然也是为了救丈夫才女扮男装参加科举,但却并不是出于虚无缥缈的爱情,而是身为妻子的责任!
更妙的是,在这个过程中,原本困于内宅被埋没的冯越,逐渐真正成为一个为国为民的好官,有了自己的理想和抱负。
她的才华被慧眼之人看到,她自己也在官场上磨炼出不可替代的能力。更是让皇帝后来即使知道了她的女子身份,也没有取消她的功名。
公主也与她成为好友,更是在她的启发之下,开始向皇帝进言,开启选拔女官……”
老钱说的兴起,差点忘记这是在跟人吵架。
倒是对面的男人,听得晕头转向。
很有种小时候上学堂,听先生讲话讲的昏昏欲睡的感觉。
男人:“行吧,行吧。”
完全没有继续掰扯的心思。
老钱:“更妙的是啊,这唱腔也……”
老钱其人,能为了听戏,不远数千里从鲸都赶过来。
对戏曲的痴迷可见一斑。
这一说起来,那架势堪比黄河决堤。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一阵喧嚣。
出于对念老板的尊重,一般她的戏刚结束的时候,大家不会马上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