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初毅然加入戏班,是存着三分豪赌的心。
当时,念白自己闲来无事练戏,正巧被马淮听到半段儿。
他觉得,以念白的样貌和嗓子,肯定能红。
加入戏班后,除了跟着练戏之外,马淮更多的是学习一个戏班子怎么运作。
搁在后世,就相当于给自己定位在了经纪人的位置上。
马淮摩拳擦掌,等着大展拳脚。
前些日子,念白说接了刘府的帖子,选在今日刘府作为念家楼的首秀。
马淮兴奋得好几天没睡踏实。
眼看守得云开见月明了。
结果唱戏当场出了这事?!
而那些平时乖巧积极的师妹师弟们,居然都视若平常?!
是他今天早上的睁眼打开方式不对吗?
念白从书里抬起眼,认真回答:“咱们确实是个戏班子啊!”
“可今天这事儿!”马淮烦躁的抓头发,“这事……”
念白把书放在旁边,起身倒了两杯水,把其中一杯塞给马淮,自己则端起另外一杯:“许坚不该死吗?”
她玉手端着茶杯,落在白瓷上的手指白皙细腻,瓷色与肌肤,竟分不清是哪个更光滑白嫩。
“许坚十八岁投军,参加的战争都是内战,打的都是神话国自己人。这就罢了,如今那些大小军阀,哪个不是忙着争地盘?
可许坚在战斗中偷奸耍滑,多次靠着抢占别人的功劳才有了如今的军衔,让他顶替的人又何其无辜?
府上六个夫人,没有一个是正常嫁娶,都是他各种强取豪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