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是挨过饿,甚至差点见过阎王的人,有机会学本事,俱都往狠里学。
大家血缘亲人几乎都不在了,彼此又日日同吃同睡同学习,因此感情深厚,和亲人没什么两样。
今天在刘府,他们亲眼看到念白了结许坚,没有任何人多说任何一句话。
心思简单点儿的,觉得念白是亲人更是恩人,她做什么都是对的。
杀那个兵痞子,自然是因为他该杀。
心思灵活点儿的,则隐隐明悟,自家这个戏班,恐怕之后不仅仅是个戏班子的身份,自己以后对练功夫可得更加抓紧。
不管心里咋想,表面上,小少年少女们跟平时别无二致。
打完拳或者掌,各自洗漱,回屋歇下。
顶楼里,同样洗漱完的马淮却敲响了念白的门。
“进吧。”刚敲了一下,里面就传出念白的声音。
马淮推门进去。
念白穿着身居家服,及腰长发披散着,发梢尤带着水汽。
纯白纤弱的手里捧着本书,正津津有味的看着。
安静,柔弱,岁月静好。
简直难以想象,就是这个观音净水瓶里杨柳枝儿般的女子,就在刚刚,抬手就是一条人命!
“师妹,我以为我们做的只是个戏班子。”马淮心情有点复杂。
他被警局开除之后,心态有了很大转变。
以前想要的是安稳体面。
那事之后,却对出人头地有了很大的欲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