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的四夫人,家里父母都是女子中学的教师,自己更是十六岁就考上海城大学,马上就要入学,却在街边买东西的时候被路过的许坚看上,不由分说,直接抢走!她的父母只有这一个女儿,知道之后凭着文弱文人之躯闯到许府想救女儿,当场就被许坚崩了。

这一桩桩,一件件,许坚罪不可恕,死不足惜。”

马淮艰难的说:“那你也不该脏了自己的手!”

念白伸出手,充足的烛光下,那手肌莹玉润,她的语气却像是数九寒天里,农家破乱的柴火垛,干枯寒冷:“师兄,你看清楚,不是我脏了我的手,而是我,就从未干净过。”

清白,正直。

不过是凡人给自己的枷锁。

可念白从来就不以美好自我要求。

“别人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难道连你也不记得了吗?”念白问。

马淮愣住。

他真的差点忘了。

忘了眼前这个对什么事都游刃有余的“念老板”,曾经是以偷窃为生的贫民区小瘪三,警局的常客!

马淮的眼神恍惚一阵,最后清明:“我当然记的。你,是个好姑娘。”

一个会用从富绅身上摸来的钱,分一半给街边小乞丐买包子和鞋子的傻姑娘。

说了这些,马淮对死人这件事已经没那么激动了。

他只是皱皱眉:“许坚是刘安福的妻弟,还是张大帅手下,这事儿,怕是不好收场。”

念白抿了一小口水:“无妨,刘安福早就厌恶这个妻弟不给自己面子,只不过忌惮张大帅的兵力,这才从不发作。

至于张大帅那里,明天一早,许坚顶替军功的证据就会摆在他的案头。

师兄放心,我们不会受到任何牵连。天不早了,师兄早点回去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