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块地皮处在租界内。
在如今风雨飘摇的年代,一旦时局有点风吹草动,海城内,租界就是最安全的避难区之一。
刘安福知道的更多一点。
据说,青鼠帮那位陈帮主自从有了念老板的辅助,实力突飞猛进。
半年前,更是打败白虫会,又收拢了周围几个小势力,一跃成为整个海城东片儿最大的帮派。
外界都猜陈帮主野心勃勃,正磨刀霍霍找机会朝别的片区发展。
在这种情况下,陈帮主肯定是很乐意要这块地皮的。
但刘安福也说明了,这是给念白家长辈的赔礼。
那念白接了这块地之后,是自己留着呢?还是献给陈帮主呢?
她自己留下,陈帮主多半会不高兴。
献给陈帮主,则是等于把念白到手的利益割出去,她肯定也不舒坦。
总之,这两个亲密无间的合作者,恐怕会就此生出罅隙。
好精明的商人!
面上再诚惶诚恐,内里也绝对不可能是个等着人拿捏的傻白甜!
念白的视线和注意力却都没落在刘家父子身上。
她认真打量着手中长剑,确认上面擦拭干净,没有一丝血迹了,随手将染污的血帕丢在许坚身上。
抬手,非常随意一个剑花。
刘安福眼前一花,差点没站住。
却发现念白只是背手收了个剑。
她安顿好自己的爱剑,似是这会儿才听到刘安福的话,假作思量几秒后说:“刘老爷盛情,念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她朝后台叫道:“回去了。”
“好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