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女子,看上去年纪不大,估计搁在别人家,是还在读书的。也不知究竟什么来历,竟叫爹怕成这样。”刘孝暗暗想。
他留过洋,脾性八面玲珑,在外跟革命党、军阀等等都打过不轻不重的交道,自认见识很广。
刘安福觑着念白的脸色,斟酌着说:“念老板,这件事……许坚是内子堂弟,当然,方才是他有眼不识泰山,咎由自取!不过,他如今在张大帅府上做事,这……张大帅不是刘家能得罪起的……”
“刘老爷这是怕今日的事会牵连到你?”念白问。
刘安福冷汗跟流水似的:“这,这,刘家小门小户,实在不够张大帅针对的……”
念白:“小门小户……”
她似乎是在咀嚼这几个字,末了,一笑:“刘家可不是小门小户,抬手间就能叫一个戏班子灰飞烟灭的能量哩!刘老爷也忒自谦了。”
这话一出,刘孝就觉得不对。
难道自家跟这位一看就不是善茬的念老板有什么大仇?
而他爹就是因为知道双方有深仇,知道事情不能善了,所以战战兢兢?
这么想着,朝刘安福看去,却发现他爹也是一脸懵圈。
见状,念白嘴角轻勾:“百花深。”
这名字,雅趣又陌生。
听着倒像是一出戏或者一个戏班的名字。
戏班?
久远的模糊记忆中忽然亮起一小点。
刘安福逐渐变了脸色。
那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