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师姐。”
“来啦!”
……
一直安安静静的后台,传来好几道应声,有男有女。
戏班子众人,拿乐器的拿乐器,抬箱箧的抬箱箧,聊着天,说着话,嘴上叽叽喳喳,行为却乱中有序地离开刘府。
相比方才仓皇逃离的宴席众人。
念家楼这些人简直自然的如同闲庭信步,经过许坚的尸身时,个个神色自若,谈笑风生。
念白朝刘安福拱拱手,礼数周全,随后毫不拖泥带水的离开了。
转眼间,刘府大院只剩下刘安福和刘孝。
刘孝:“爹,这位到底是什么来路?”
刘安福叹了声:“青鼠帮知道吗?”
刘孝如今也接触过不少家里生意,货进货出,免不了听说过海城这些帮派。
闻言,愣住:“她?青鼠帮?”
突然就知道刚才许坚上去招惹念白的时候,他爹那个反应了。
想到那位穿着戏服,韵味十足的念老板。
刘孝心中咂舌:还真是人不可貌相!
“那我现在就叫管家把旧万兽园的地契送到念家楼。”刘孝当机立断。
刘安福却有点犹豫:“当真给她?”
说着,有点生气:“许坚再不济也是张大帅手底下的兵,她倒好,给咱捅这么大篓子,不说帮着想办法在张大帅面前周旋,还牵扯出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害咱平白损失这么大一块地皮!”
刘安福理智上知道这事是自家和许坚咎由自取,但心底还是忍不住有怨气。
这时,反倒是刘孝脑子更清楚:“爹,张大帅咱是得罪不起。念老板咱就得罪得起了吗?”
刘安福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