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石门外头,若这狱卒迟迟不能出门,或许就会引来其他人。
其他人进来,就不会有这样的好运道。
她目光一闪,盯着狱卒看了数秒,一把扯下了狱卒的衣裳。
隔着铁栅栏,她将狱卒的衣裳脱下,分散穿在二人身上。
随意打量一下,不再是落水的山外人,就像是两个衣衫不整的狱卒。
秦才不解其意,却再也不敢多问。
她又仔细辨认了一下铁链上的锁孔,摸出了狱卒的腰带。
这腰带为了能悬挂佩刀,其上正有几根纤细的铁丝,繁复地缠绕在腰带上,用以固定刀鞘。
她使出了大力气,才将铁丝扒下来。
又将铁丝捋直,去捅那锁孔。
捅了几下,没动静。
秦才蹙着眉,帮不上忙。
这锁链专司锁住牢犯的,岂能那般容易捅开。
她却凝神戒备,一面听着石门外的动静,一面紧张万分地注意着锁孔,不放过一丝声息。
“啪嗒……”
锁孔里头发出轻微的声音,没能逃过她的耳朵。
她眼中冒出惊喜:“果然。”
果然,是这样开锁的。
她竟然掌握着开锁的技能。
竟不知是何时学到的。
她心头欢喜,手中的动作却愈发缓慢了下来。
过了一会儿,再次听到那“啪嗒”声时,她手中的铁丝微微转动角度,挤过了锁孔。
“啪嗒……”
锁开了。
牢房中的二人都是一愣。
萋萋欢喜笑起来,一把扯下铁链,出了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