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絮叨叨说了好一会儿。
恐怕是因为思乡情在作怪。
秦才道谢不停,忙要伸手去接水碗。
狱卒道:“你接好了,她身中尸毒活不长久,就是你……”
他像是在看一个死人,摇了摇头,隔着铁栅栏将水碗递了进来:“你也早死早投胎去吧。”
水碗递至跟前,萋萋忽然蹿上一步,一把扯住了他的手腕。
接着,飞快卸下了他这只手臂,将他的手倒转了一百八十度,整个人扯到了近前。
一把捂住了他的口鼻。
她力气大的惊人。
不知道是何处爆发出来的力气。
秦才大惊,还没反映过来,已扑上前去,从旁协助萋萋。
一人捂住狱卒口鼻,一人按住狱卒双腿。
约莫一分钟,狱卒软软倒下去。
没了声息。
她伸手探了探鼻息,确定人已死掉。
喘出第一口气。
秦才控制不住颤抖着:“夫人,您……是装得?”
她无力点点头:“对不起,连你一起骗了。”
秦才是老实人,演戏的本事肯定不大。
指不定那狱卒还未走近,他就要露馅。
所以,她没有告知他。
他摇摇头,讪讪:“属下……蠢笨。”
二人不再耽搁,匆忙扒下狱卒的佩刀,又找起钥匙来。
没有钥匙。
这狱卒竟没将钥匙带来。
粗重的铁链拴着铁门,他们没有钥匙,出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