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将狱卒抬进牢房中,又将秦才脱下的湿衣裳给他套上,伪装成睡觉的姿势。
再将牢门关紧。
她环顾四野,确认再无第三者看清他们的举动,领着秦才往甬道那头走去。
悄无声息,尽量隐身。
只要无人发现他们失踪,就不会有人追查。
一定要确保隐瞒二人逃生的消息。
到了甬道口,她左右看清,转出了甬道。
甬道外,一团漆黑。
松油灯并不能将黑暗的山洞照亮。
用刑厅中坐着另外一个狱卒。
这人正背对着他们,也不知在鼓捣什么。
始终没有抬头。
不过淡淡问道:“怎么样?那中毒的女人死了吗?”问出话,却先啐了一口:“可惜,中了尸毒,不然还能给爷乐乐。”
萋萋没出声。
秦才伸手拦住她继续前行,自己却慢慢走了过去。
他是男人,脚步声自然也是男人,不会被这狱卒发现。
果然,狱卒仍旧不曾回头,只瞧着眼前的东西,哼哼道:“你这孬种又开始想家了?流火城有什么好,一个犯人,说了两句家乡话,你就动了心。小心……”
他转过头来,满脸不屑:“上头知道你怜悯犯人,给你送进炼丹炉去。”
话说完,他整个人瞪圆了双目,唰的一声坐倒在地。
一看就是想要站起身,却没反应过来,摔了个四仰八叉。
真是蠢笨的可以。
萋萋一笑,秦才一把拽住他的衣领子,一掌掐住他的脖子,再也不松手。
眼看着他腿脚蹬了半晌,却都踩空,最后静止不动了。
秦才试了试他的鼻息,人已丧命。
萋萋这才走上前来,学着先前的模样,扒下这狱卒的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