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不曾问询他们半句。
两个人靠着潮湿的墙壁,不言不语。
就这么休息了许久,也不知是多久。
萋萋睁开眼睛,皱了皱鼻子:“什么味道?”
秦才不知,摇头。
她总算恢复了些力气,转头四顾,正好看见身旁堆着一滩人类的枯骨。
枯骨上还有腐肉,有蛆虫正在上面爬来爬去,恶臭难闻。
那蛆虫中,还混淆着一些线性黑虫,细细的一团一团,扭动纠缠,恶心至极。
她蹙起眉,险些吐出来。
两个人慌忙站起身,远远避开这一滩腐烂的枯骨。
环顾,才发觉这密密麻麻的牢笼中,躺着许多枯骨,有些早已干瘪,有些还有半截尸首淌着尸水,却都被蛆虫啃噬了透彻。
来鹅山的人,有来无回竟是这个原委。
她想起那山寨中平凡的老伯,暗叹一声。
老伯大概不知道,那些打着上山采药名号的人,全都葬身在这里。
也难怪他们不曾返回。
也难怪,鹅山的侍卫们抓捕她和秦才,会不闻不问就丢进了这里。
实在是太多人了。
她目光闪烁半晌,前前后后想了许久,忽然道:“秦才。”
秦才看着她。
她整理了一下思路,压住狂跳的心,低声道:“我感觉,夫君就被关在这里。”
虽然,她并不知道朝廷关着他做什么。
按理说,夏泽是恨不得杀了他的,绝不会将他幽禁在此处。
秦才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道:“属下也觉得……有可能。这里的阵仗……阵仗实在太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