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祈愿主动来找他,薛从澜脸上露出来笑意,他温和地笑了声:“阿愿。”
“你来了。”
祈愿一路上想过很多话,质问或者心平气和,但真的见到薛从澜之后,她的脸上只剩下了冷漠,“为什么要将阿姐和阿兄都关起来?”
薛从澜脸上的笑容凝滞:“你生气了?”
祈愿没说话。
薛从澜肯定道:“你就是生气了。”
祈愿反问他:“那又如何?”
薛从澜说:“我不喜欢他们。”
他们争夺了她的关心,抢走了本应该独属于他一份的爱。
只是,后半句话,薛从澜并未说出口。
祈愿想不明白,“你不喜欢他们?”
“所以,我们去京城那一路,你都是装的?”
“我没有装。”
薛从澜不承认这一点:“我从来没有喜欢过他们。”
对于多数人,薛从澜的态度都是不冷不淡的,他做不到喜欢一个人,也做不到讨厌一个人。因为无论是喜欢还是讨厌,都会消耗过多的情绪,他从来不为了别人内耗他自己。
“你……”
祈愿说:“可不可以,把他们放了。”
“若你想要做主栖山,我想,阿兄阿姐是会支持你的。”
薛从澜听到祈愿的话,坚持道:“我不会放了他们。”
“为何?”
祈愿搞不懂薛从澜究竟是怎么想的,“你何必非要和他们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