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从澜反倒笑着问祈愿:“你是在为了他们,与我置气?”
祈愿说:“我没有。”
薛从澜:“你说的是反话。”
“你是在与我置气。”
说着,他咬紧了后牙槽,“还是因为他们……”
“阿愿,我说过,你只能是我的唯一。”
祈愿听不明白薛从澜到底在纠结什么,她反复地问他,却反复地听到薛从澜拒绝她的答案。
他把穆舒瑶和裴观关起来,祈愿便选择把自己关起来,不见薛从澜。
她画地为牢,拒绝和他见面。
但是,她又总是想念薛从澜身上的味道,他身上那股让人舍不得离开的味道,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成了可以控制她情绪的东西。
祈愿想了很久,都没有想通。
薛从澜每日都会来看祈愿,祈愿背转身,将自己的头埋在膝盖里,不去看他。
薛从澜总是温和的与她说话。
“阿愿,你为何不想看我呢?”
“阿愿,你躲起来不见我,可是我有办法见到你。”
“阿愿,你,在听我说话么?”
“……”
祈愿总是沉默的。
她克制住自己,每次薛从澜靠近她的时候,那种被啃噬,浑身都像被电过一样的感觉,无论如何,她都不会理会薛从澜。
薛从澜以为,他总可以让祈愿看他的。
可是,他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祈愿。
在她的心里,穆舒瑶和裴观对她竟然那么重要。重要到,她可以完全不顾他的感受。
他眯了眯眼睛,解开自己腰间的铃铛,晃动起来,祈愿扭头看向他的手,脖子有些机械,但是她恍然大悟,眼睛里闪过一道光,捂住了自己的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