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么?”
“嗯。”
祈愿反问他:“不过,你这个珠子断了,怎么办?”
薛从澜说,“回头,重新串便是了。”
“嗯。”
薛从澜问她:“珠子会不会太小?”
祈愿不想说话,珠子小不小的她不知道,但是薛从澜,挺大的。
她不知道折腾到几点才算结束,昏沉的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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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敬死后,随安离开栖山,栖山的其他三个掌门争斗不休,栖山乱成了一团,直到薛从澜拿出掌门令牌,将三个掌门都分别关押起来。
栖山上下都默声了。
裴观和穆舒瑶也不例外,跟随他们的师傅,被关押起来。
祈愿听到风声,去找旁的弟子打听,只见他们闭口不提,还是一个年纪尚小的弟子,不知害怕,才将事情都一一告诉祈愿。
“大师兄武力高强,三位师傅,哪一个都不是大师兄的对手,不是被大师兄挑了手筋,便是挑了脚筋,如今几乎是废人一个。”
“那裴观和穆舒瑶呢?”
祈愿想不明白,薛从澜对付随敬是为了报仇,对付其他三个掌门是为了肃清栖山,那裴观和穆舒瑶是为什么会被他关起来?
他们又威胁不到薛从澜的地位。
祈愿唯一能想到的解释就是,裴观和穆舒瑶为了自己师傅求情,惹到了薛从澜。
这也在情理之中,但薛从澜就一点也不顾他们之间的情义了么?
如此不讲理。
祈愿想去找薛从澜问个明白。
祈愿近日困倦,总是躺在自己屋子里,扬言要好好休息,都不肯与薛从澜有过多的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