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十几岁的谢今在李唐村住了三年,自己把自己养得很好,随性坚韧世故而不圆滑攀附。

祝怀谦嘴上不说,心里是有些服气的。

换位处之,他不一定有谢今活得好,活得坦率随性,也很难不去恨那些所谓的亲人。

他,顾启深和赵墨燃手里有的财富和资源都是父母或者祖辈几代积累送到手上的,他们获得很轻松有时候轻易忘记了别人生活得艰难。

谢今很难,桑纯也是。

他也开始烦躁,有些感同身受祝知禧。

一边是二十多年的兄弟,一个是嘴上不承认但心里不得不承认确实还不错的,有可能成为他未来妹夫和朋友的谢今。

心里来来回回的撕扯。

劝来劝去最后还是那句话“算了吧,大家都是朋友,别闹的太难看。”

顾启深不想听。

因为他也这样无数次劝过自己。

酒吧上下两层,顾启深不想听祝怀谦念叨,拎着酒瓶去外面透口气,偏偏又听见有人嘴贱提祝知禧的名字,说祝知禧当初就是他推荐去见导演,演电影才红的。

顾启深轻嗤,停下脚步,半垂着眼懒懒地站在楼梯口瞧着满嘴跑火车的男人给怀里的女人造泡泡梦。

“那你们当时是在哪儿遇见的呀?”

“也是在这儿啊。”男人伸手摸上女人的腰:“所以我刚刚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你和祝知禧特像,都是那种又纯又媚”

话没说完,后脖颈被人猛地掐上,人从楼梯上滚了下去。

有些习惯是刻进骨子里的可怕。

顾启深觉得他这辈子就栽给祝知禧了,听不了别人造谣祝知禧一丁点不好。

他就是听不下去。

顾启深很少打架,受伤流血很麻烦,以前大多数都是祝怀谦和赵墨燃会习惯性的护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