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次,他就是想流血。

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想看看祝知禧还会不会心疼得为他哭。

顾启深敞着腿坐在楼梯上,手肘撑着膝盖,看着血顺着指尖滴滴答答地滴在地上。

颓废阴郁。

祝怀谦和赵墨燃觉得他疯了。

“你就给禧妹打个电话让她过来一趟。”赵墨燃愁得脑袋疼:“不然你觉得咱俩能把他弄走,他真能把自己血流干。”

祝怀谦“啧”了一声,发愁。

谢今刚回来,俩人肯定一块儿呢,他怎么张口都觉得自己像撮合西门庆和潘金莲的王婆,不干人事啊。

呸,心里唾弃了自己一口。

咬咬牙,还是打了电话。

顾启深听见祝知禧的声音,眉眼微微有了表情,长睫低敛,哪怕她过来,是不是说明祝知禧还是在乎自己的。

祝怀谦找酒吧经理要了医药箱。

赵墨燃爸爸是医院院长,从小耳濡目染,给顾启深手上的伤口简单包了下。

顾启深面无表情,好像流血的不是自己。

纱布慢慢一层一层被染红,指尖慢慢有血顺着往下滴。

祝知禧来的时候,手上的纱布换三回了,他姿势没变过,微弯着腰,敞着腿坐在楼梯上,修长的手臂搭在膝盖上往下垂。

祝知禧从下面楼梯往上走,先看到顾启深微弯的背影。。

很高大,也很颓废落寞。

祝怀谦和赵墨燃斜插着裤袋,一个倚墙,一个散漫站着,像左右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