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启深轻笑了一声,很讽刺的笑:“谦儿,你懂那种感觉吗?就像你正在吃一颗好吃的苹果,吃到一半发现是坏的,有条虫,那种恶心想吐的感觉。”
“小时候我觉得我爸生活得很不容易,在家里,在公司都没有话语权,活得小心翼翼,处处看我妈妈和外公的脸色,我维护他,同情他,可是最后却发现最烂的人就是他。”
“我每次看到我爸妈的结婚照就觉得讽刺。”
“原来不是互相喜欢的人也能上床结婚。”
“真t恶心”
电梯门开,顾启深满脸讽刺地走出去。
谢今眼神若有若无地瞥了眼顾启深放下的早餐,垂下眼睫,咬着散音问:“要吃吗?我可没那么小气。”
“你想吃啊,那你拿出来吃呗。”
祝知禧故意挑着眼梢看他。
“祝知禧”谢今眼神幽幽地看她,咬着音喊她全名。
“干嘛?”
祝知禧挑着眼梢看他,一脸乖娇,放下筷子,揉了揉肚子:“一份儿都吃得好饱,两份你想撑死我啊。”
谢今抬手猛地托上祝知禧的后颈,在她嘴上亲了一口:“祝知禧,我喜欢死你了。”
有病啊。
莫名其妙地和人家表白。
这么随意。
祝知禧脸还是红了又热,视线别别扭扭地往别处看,轻轻的“嗯”了一声,娇娇的像是蚊子声:“我知道。”
“快点吃,吃完送你上班。”
谢今的公司从国外迁到江北,政府引进的,办公地址便先选在了创业园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