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根下一片酸涩,快速蔓延整个口腔。

“深哥,走啦”前面有人喊。

顾启深没应那人,曲指刮掉祝知禧鼻尖的汗珠。

祝知禧下意识瑟缩躲了一下。

顾启深的手尴尬地停在半空,若有若无地叹了声气。

算了,这小丫头还在和他生气呢。

萦绕在鼻腔的玉龙茶香被风吹散,顾启深走了。

祝知禧挺直的脊背一点点松懈,粉白的眼皮有了褶皱。

她抬眼,又直愣愣地撞进一双漆黑冷锐的眼眸里。

谢今。

江北一中流传着一句话:长最正的脸,打最猛的架。

后来,江北市又流传一句话:睚眦必报病秧子,商人都怕谢瘸子。

顾启深和祝怀谦口里的谢今:坏。

理所当然的祝知禧对谢今没什么好印象。

当时事发之后谢今没追究责任,但那段时间祝怀谦和父母天天吵架。

顾启深把祝知禧接到了顾家,祝知禧想替祝怀谦看看谢今,顾启深说和她没关系。

后来祝怀谦失踪了一个月,回来直接休学。

谢今因为腿伤也休学了。

他的消息很少。

谢今和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几年之后,再听见谢今的消息,是谢今处处和顾启深作对,和顾启深作对就是和祝怀谦作对。

祝知禧听到了很多关于谢今的传闻,褒贬不一,女人夸赞相貌好,男人畏惧心肠狠。

两人竟一次没遇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