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有一年情人节。
祝知禧撞见顾启深和温羽晴约会,她在外面看着两人在落地窗前跳舞。
冷风如刃的寒意袭过她的每一寸皮肤,祝知禧没有觉得冷,她的心已经寒透了。
谢今就是这时候出现的,将黑色大衣裹在她身上,隔绝了寒风,拢住了她身体的一点温度。
过去那么多年,祝知禧甚至忘了谢今长什么样子,偏偏直觉最不讲道理。
“谢今?”
男人半垂着眼,慢条斯理地系着大衣纽扣,脸上看不出神色:“你是打算在外面冻死自己,以后顾启深每年过情人节的时候,想起你这个冻死的未婚妻,顺便恶心一下他”
不知为何。
祝知禧居然笑了:“你说话真难听,谢今”
“会说好听话的男人在里面和别的女人跳舞呢”
谢今的嘴像软刀子,不致命但刀刀出血。
祝知禧的眼眶一下又酸了。
耳畔一声幽幽叹息,谢今语气放软:“祝知禧,感情路可以回头,顾启深也不是终点”
两个人面对面,祝知禧抬起眼皮正好和谢今的视线撞在一起,男人深邃的俊容在浓稠的夜里生动立体。
记忆里沉稳的脸渐渐与眼前年轻,鲜活,张扬不羁的少年面容重叠。
祝知禧的唇畔微弯。
真好。
谢今已经收回视线,往另一个方向走。
祝知禧抬脚追了上去,挡住他的去路,喉咙滚了滚:“对不起”
“我替祝怀谦给你说一声对不起”
这声对不起,迟到了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