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失去了爱人,被您灌输各种不堪入耳的鄙夷与否决,又被林卓玷污,成为娘家的羞耻,像个垃圾一样被驱逐出京市。”
“她的傲骨是被这些一寸一寸生生敲碎的,以至于整个后半生,她都过得行尸走肉,为了我才麻木的活着!”
说到这里,林凊釉已经红了眼睛,但她强忍住泪意,直直盯着对面瞳孔颤动的闻老太太,挺起脊背。
“我妈妈是数十年难得的芭蕾天才,她本该属于舞台,站在聚光灯下享受鲜花与喝彩,林卓那样的人连她衣角都不配摸到,却被苦难磋磨,最后郁郁而终。”
“这一切虽然并非您亲手造成,但却的的确确因您而起。”
“所以,恕我直言,在所有污蔑我妈妈的人里,您是最没有资格的其中之一!就算不心怀忏悔,至少也该抱有起码的歉意!”
听完最后一个字,余光里的闻老太太身形明显晃颤几下。
林凊釉没再看她,推开面前的茶盏起身就走。
刚迈出几步,身后的闻老太太突然出声,语气是从未有过的慌乱。
“你能不能,别把这些告诉洌川”
闻言,林凊釉只将脚下动作顿了顿,没回头。
“只要您从今以后别再出言不逊,为了保全我妈妈的尊严,我会永远守口如瓶。”
第155章 只喜欢你一个
夜晚,霍析越躺在床上数到第九十九声蝉鸣,依旧辗转反侧,无法入眠。
虽然从下午林凊釉离开茶坊以后,直到两人分开,她表现都还正常,没掉半滴眼泪,甚至没流露出一丝丝的情绪破绽。
但霍析越的直觉还是在反复告诉他,她很难过。
闻老太太因为上一代的恩怨,一直对林凊釉颇为难挖苦。
明显的就连他家老爷子这种一辈子混迹在军营男人堆里,明火执仗的人都看得出来,评价闻老太太是管不明白自己儿子,就拿人家姑闺女撒火。
她突然联系林凊釉,还提出一定要单独约谈,总不可能是因为思念,八成没安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