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老太太态度笃定,戴着满绿翡翠戒指的手指随即在桌面轻叩了一下。

“其实我很早以前就知道了,从去年开始,阿宴的状态就已经变得很差,我当时只当他是学习压力大。”

“直到有天晚上,他又在客厅里睡着,我下楼看到帮他盖毯子,偶然间听到了他的梦话。”

说到这里,闻老太太稍作停顿,凌厉抬眉望向林凊釉。

“他一直在叫你的名字,还流了眼泪,那种语气,那种神态,我不可能误会。”

林凊釉默然,静静低头又喝了口茶。

因为闻宴这个人对于他来说,早已没有任何重量,无法再引起她任何情绪涟漪。

闻老太太似乎对她的反应略有不满,微蹙了蹙眉才又道。

“最开始,我认为阿宴还年轻,不过一时兴起,但已经整整过去两年了,他越来越浑浑噩噩,根本没放下,还给了江家那么大的难堪,我真不明白你给他使了什么迷魂术”

“闻奶奶,有什么要求您直说就好。”林凊釉启唇打断,缓缓放下茶盏。

“既然这件事因你而起,你就不能独善其身。”

闻老太太为自己添了新茶,吹开茶沫,氤氲水汽在她保养得宜的脸上缓缓弥散开,语气轻飘飘的,就像是在命令林凊釉去做一件寻常小事。

“既然阿宴在你身上陷得这么深,你就和霍家那个小子分手吧。”

“然后呢?我去跟闻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