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上林凊釉那双眼眸的刹那,他脑海中突然划过适才睡梦中,她笑中含泪,答应他赌气求婚时的模样,心脏又是一阵毫无预兆的猛烈收缩,疼得他没忍住皱眉。

“还有事?”

林凊釉完全没察觉出异常,面色依旧很寡淡。

闻宴稍加犹豫,还是开口:“你搭霍析越的车回来的?”

“嗯。”林凊釉微幅的点点头。

“那,你们两个刚刚是在聊天还是”闻宴欲言又止,细细观察着对面林凊釉的反应。

“对你来说很重要么?”

林凊釉抬起眼帘迎上他的注视,清冷冷眸底别说是破绽,甚至连一丝波动都没有。

短短几个字,便将闻宴堵的哑口无言。

每次在梦境里看过她满心满眼只有自己的样子,再回到现实,面对她充满距离感的态度,他总会有种患得患失,无所适从的苦涩感。

从小到大,他一直很擅长克制处理情绪。

但现在,似乎已经忍耐到了极限。

“凊釉,我们谈谈好么?”

闻宴深长地吸了口气,将吐字拖得很缓慢,想去握住林凊釉的手臂。

“我感觉,你对我似乎存有误会。”

然而他的手刚降到半空,便被林凊釉察觉意图,蹙起眉躲开。

又是这样。

长久以来他每次试图主动解开误会,她都避之不及,一定要把他推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