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压制不住的冲动像藤蔓般恣意疯长,闻宴紧盯着林凊釉,突然想抛弃掉过往恪守了十几年的教养与高傲,不由自主扳过她肩膀,收紧加重了力道。
“凊釉,我承认,从前我对江扶歌是有过好感,但那都是过去,我真的早就放下了,从你来京市,出现在我生命中,日日夜夜朝夕相处,其实我早对你”
“闻学长。”
闻宴拧着眉心合拢五指,刚要说出那句反复在他心中酝酿过无数次的话,一道低弱的女声突然横插进来。
他抬眼看到是方茗初从一辆计程车上下来,身穿居家服,双脚还穿着拖鞋,正对着他怯生生的喊。
似乎捕捉到从他眼底显露出来的不满情绪,她整个人瑟缩了一下,立刻止步不敢往前。
“对不起闻学长,我是看你一直没回我消息,担心你发生了什么事情,所以才会找过来”
方茗初说话的同时,林凊釉已经借机将闻宴的双手拂开。
“你们慢慢聊,我先回去喝汤了。”
等闻宴想阻止,五指只拢到空气。
凝视着那抹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背影,闻宴心中的不安越来越浓。
感觉眼前少女像是一捧落在掌心的砂砾,想留住它,攥得越紧,流逝的反而更快。
而他身后,原本像因惶恐而瞳孔颤动的方茗初,也与他凝视相同方向,定格数秒,长长睫毛才重新垂落,遮住渐暗的眸底。
第二天,林凊釉是被霍析越的电话叫醒的。
高考结束,长期以来紧绷的那根神经终于得以松开,再加上昨晚又被某人亲得七荤八素,她昨晚几乎是洗漱完回了房间倒头就睡。
等她眯着惺忪双眼去看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才发现竟然已经是九点多钟了。
“终于理人了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