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闪光灯闪烁,他单膝跪地,抬起头对她说出一句。
“林凊釉,你愿意嫁给我吗?”
她听到后先是呆呆睁大眼睛,几秒钟之后,欣喜的泪水先于她点头动作之前滑落下来。
“好。”
这个带着些许颤抖的字传进闻宴耳朵里的刹那。
他陡然被拉回到现实。
再睁开眼,他胳膊举在半空,与梦境中他伸出,等待林凊釉回握的那只手角度重叠。
随即,又是与以往数次一样,清醒后一股又一股浓厚的疼痛感密密实实包裹住他心脏。
闻宴艰难的坐直了身体,喝下一口早已冷却的茶后,呆坐着缓了半晌,才去查看手机。
几小时前他发给林凊釉的消息依旧没得到回复。
他皱起眉,扫了一眼被并驾齐驱刷新到未读消息最上端的江扶歌和方茗初,看也没看内容,直接锁上了屏幕。
做完这些,闻宴仰起头,刚要吐出口憋闷在胸腔里的浊气,一抬眸正对上不知何时起停靠在自家门口的军用吉普车。
不用看牌照,便能辨认出是每日往返接送霍析越的那辆。
某种第六感越发强烈。
闻宴紧紧盯着远处车子,蹙起的眉头越拧越紧。
最终他还是没能按捺得住,去够刚刚被他丢到另一端桌沿的手机,拨通闻家司机的电话。
“凊釉他们班里的聚会应该已经结束了吧,她正在你车上?”
听完,对面明显愣了愣才回答:“您不知道吗少爷?凊釉小姐交代我送她一个姓方的同学回家,她本人搭了同学的车子,我已经向先生太太报告过了。”
闻宴立刻追问:“哪个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