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一抬头,视线相对时她立刻愣住。
竟然是方枕月。
闹事的男人没收敛的意思,还想再继续纠缠,已经伸出了手只差几寸就要触碰到她。
转瞬间被硬物落地的咣当一声响打断。
霍析越脸上还挂着没干透的水珠,急着冲过来抬脚将挡在过道上的椅子踹开。
醉醺醺的男人费力掀了掀眼皮,却根本没机会看清他的脸。
因为下一秒一大盘更红更烫的红油冒菜便直接兜头浇了下来,还没来得及收回的手指头也被截住,反向往后掰,快被连着骨头卸下来。
男人疼得龇牙咧嘴,酒醒了大半。
动静变大,后厨的老板和老板娘终于听到,出来后赶忙将几人拉开调停。
这期间霍析越已经从周围人的议论中填补出大致事情经过,眸子里冷得能结冰。
他第一反应是自责,而后便是愤怒,垂在身侧的手臂线条紧绷,青筋乍现。
可就在他死死凝视着眼前面目可憎的男人,五指紧拢即将抬起的时候,林凊釉轻碰了碰他的手背。
“我之前跟你说闻宴和周盛该打,可不是鼓励你遇事随便动手的。”
“那个人跟他们不一样,一看就是没底线的地痞流氓,我们眼看就要高考了,没必要招惹麻烦。”
与她那双清明的杏眸对视片刻。
霍析越心头怒火被浇熄大半,虽然下颌与唇线依旧紧绷着,但到底听话的松开了拳头。
饭是没办法再吃下去了。
方枕月的打工也必须暂停。